无法排解的郁躁裹挟着不解卷土重来，萦绕在耳蜗的嗡嗡声像盛夏夜的蚊蝇振翅蜂鸣，顾海成的话他每个字都听到了，却无法连成一句完整的话，舒笑眉拢起“你在说什么鬼…”

他愤懑的神情消散在拉近距离的步伐中，取而代之的是舒笑一度非常熟悉的挑调笑：“你这副样，是怎么上的路？”舒笑丝毫不为所动，恹恹抬眸：“我这副样，不是还-了你？”

他添了添，勾起一角弯弯细月，慢条斯理，一字一顿：“你怎么知我没得手？”直到舒笑侧着与他肩而过，顾海成才反应过来他方才说了什么。本就压抑的怒意仿佛岩浆薄而四散火。

他意识到情绪不对，不想再与顾海成继续扯“再说一遍，我不和前任打-炮，更不想当什么小三小四。”随后摊开手掌：“钥匙拿来。”

他怒极反笑，手肘哐地砸在门框上，沉声：“你说什么？”舒笑懒洋洋坐在漆光锃亮的黑质沙发上，手腕轻轻一抖烟，也不抬：“你听见了。”烟被星火卷起黑礁，猩红一和他尾氤的飞红遥相呼应。

舒笑关掉哗哗直起，圆珠顺着苍白的脸颊至修长颈间，最后被黑吞噬消，他把遮挡视线的细碎刘海一把薅至脑后，圆饱满的额，和一双在昏暗灯光下，闪着泠泠寒意的眸。嫣红的探一粉。

在梦里也得不了手？”

舒笑慢慢地调整呼，等稍平静了些，见顾海成没有任何反应，脆起“不给也行，谢你提醒了我要换把锁。”

“你到底想要什么？”“我想要什么…”顾海成翘起二郎，十指叉置于膝盖，仿佛看见逃手掌心的金丝雀乖乖地飞回了盘金镶玉的囚笼“我想要什么，你不知么？”舒笑回以沉默。

明明整个人湮没在黑中，却因这上挑尾的一红，瓷肤的一片白，无意识地勾妖冶夺魂来。顾海成间不自觉地动，直看得腰腹一，尖抵上后牙槽轻轻磨了磨。

她一定信，可你在我面前说这个？我们刚开始往时，我纵着你和那么多的人上-床-，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你能保证他们每个人都是单，都没有家？”

“哦…我忘了，你这里有病呢。”顾海成打断他的话，指轻太，似笑非笑“就像忘记路曾经过男朋友一样，你把那些记忆都清空了？”成功看见舒笑的脸从一开始的疑惑不耐渐渐变得煞白灰暗，顾海成终于觉得从家门堵到现在的心舒畅了些。

他当然知，顾海成想要的，是那个陪他一起臣服于望，着极乐事，却堕泥泞渊的舒笑，然而那段因路恋而自甘堕落的岁月，那些被他刻意压在沉沉识海中的不堪记忆，是他一辈挣脱不掉的噩梦。

“我不介意再来一次，虽然比不上把你压在下那销魂滋味，倒也可以解个瘾。”舒笑一把挥开顾海成探过来的手，不耐烦地踹上玻璃茶几，金属几脚与地板划刺啦一声，尖锐的声音如钟鼓敲，回音频频，穿透颅海的每一角落。

“别急着走啊…”顾海成横跨长堵住舒笑，抬起仰视他：“舒笑，阿笑，你这话说给路听，在她面前装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