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病。

明月半侧过，脱着军绿的衣服，神尽量转向白的墙，空气中橘的香味愈发郁，等她别别扭扭脱完的时候，舒仪已经光溜溜地站在一边不知看了多久了。

明月只是从初三转来考中，因此中校园里没有什么熟悉的老同学，舒仪算是她第一个认识的朋友。到了营场，一群一新生聚在一起，舒仪的朋友同学多，明月不认识其他人，也不好意思去旁听她们谈一些她不了解的事情。

“明月，等着我一起，我带下防晒霜。”“最近几天是不是累到了？”在路上，她问。

“你是第一次嘛？”“我…是有些不太习惯。”她躲闪着目光，不敢直视她的。

明月通常是一个人，但今天却例外了。浴室不算大，两个挤去，再加上一些沐浴品，小小的空间顿时拥挤起来。

“嗯…好多人都扛不住了。”“长芜中学就是样多，还好我有时间就四跑，才有力撑下来。”舒仪了肩膀，昨天是负重跑步，班上男女都累得气如，又好几个被送了医务室。

她透过溅散的珠，不经意地扫过舒仪修长雪白的躯，她正用手穿过发，扬着，闭着睛任冲刷过她的脸庞，她整个就像湖面上的天鹅一样凹迷人的弧度。

“你也是我的朋友，跟你在一起更舒服啊。”舒仪了她的脸，调地掐住她的鼻“好吗？”

她的脸挨得很近，清淡的橘香味又从层层迭迭的玫瑰味防晒霜中飘了来，钻明月的鼻腔。日光已经升起来了，晨光落到她中，像了一层碎金。“要不要一起啊最近？”“啊？”明月回过神，反应过来“你不是有那些朋友吗？”

“明月，到你了。”舒仪把洒转向她。冲了过来，明月下意识地松开捂住的手，用手挡住，以免溅落到睛里。

“我其实也不太需要。”她有些踌躇得说。“会被晒伤的。”舒仪一本正经地对她说“我再帮你涂涂脸吧。”明月正要偏躲过，舒仪先伸手钳住她的下“别动！”见明月不敢动，她有些得意地笑了起来，嘴角下的梨涡。

“都是女孩，没关系的。”舒仪探打开阀，突如其来的声打碎了凝固的气氛，蒸汽弥漫，明月才到一阵放松。

“今天午饭我们也一起吃吧？”舒仪又接着说。“嗯？”明月有些楞住了，舒仪倒没看过来，正在给手背涂防晒霜，突然她拉起明月的手，挤白，帮她匀。一双柔的手像绸缎一样从明月的手心席卷到手背。

“我没问题。”明月无奈地拂开她的手，大着胆拍了一下。每天傍晚，随之军训结束而开始的，又是一场新的战争，每个宿舍10个人，却只有两间浴室。

为了尽早洗净，女生们每天都要赶慢赶争抢浴室。有时候，为了省去排队的时间，相熟的女生也会两个人一起洗。

就这样落了单，每天训练都是独来独往。凑的训练倒也让她没有力思考那些事情，不过，几天后的早晨她们的关系有了转折。明月正准备去堂赶早餐，舒仪叫住了她，让她等着一起，她的脸已经变得红扑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