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倒好，我怎么抓？一看小月那脸儿，我心里就慌…”壮壮说，想起小月那张又俏丽又冷漠的脸，一忽儿冰一忽儿火，说起话来得理不饶人，心里又恨又。

“…”王寡妇“”字一脱，心里惊了一下“也不能只顾埋苦，难不成给人家当一辈义工？”

“啊呀！嘛哩？”壮壮被吓了一，声大气地嚷嚷着。

“这…我哪里知，人心隔肚，我只好自己的活就好，老秦叔人好，什么都向着我哩！”壮壮嘀咕着，声音小了下去。

“我哪能不知，娘的意思，咱不就是冲着小月去的？我又不是傻！”壮壮不兴地说，觉得娘老认为得他不会用脑，这让他很是委屈。

“…叫啥哩！娘有话要和你说，你还理不理的？”王寡妇失落地说，伸手推了推儿的叫，一坐在床的另一。

“娘觉得这事儿还是不大妥当，老秦叔那是面上的工作。”王寡妇老地说，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问题确实在儿上“娘心里担心得叻！你看小月，长得跟朵儿似的，谁个见了不那样儿的，村里又不光是你一个大小伙，狼多着哩！你还别不信，就说那个辰辰，成天像个狗一样在她家左右转悠，你要是不抓，这就被狗到嘴里去了呀！”她一想到辰辰那轻佻的狼样儿，心里就不大痛快起来。

“你叫我，我才的嘛！”辰辰瓮声瓮气地说，伸脚碰着了她的，王寡妇以为是猫窜到床上来了，募地伸手一把抓着辰辰的脚掌。辰辰慌忙一挣，缩回去不动了。

“咋没翅膀？女人都有翅膀，”王寡妇狠声说，这儿还真是快朽木，打个比方就转不过这个弯来“就说娘吧，娘那时节也有翅膀，心着哩！恨不得飞到月亮上去，可是，被你爹给生生折断了，不也乖乖依了你爹，要不哪来的你？小兔崽！”她觉得用自己给儿作比喻，这下总该明白些了吧。

“唉！你一天就晓得啊！啊！到啥时候是个哩？”王寡妇心疼地说。

“没息！一也没遗传到你老的横劲！”王寡妇朝着儿骂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你慌啥嘛慌？她小月嘴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女儿家，哪有男人怕女人的理？女孩就像崖边的野鸽，成天"咕咕"地叫个不歇，那是逞着有翅膀飞得，赌你抓不着它哩！要是你狠下心来，把翅膀儿给折断，它就飞不起来啦！”

“噢！娘上年纪了嘛？别话，好好听，”王寡妇听儿这样说，不得不嫉妒起年轻来，时光就像村边的河，把年轻的容颜一并淌了去，不再回来。

她长长地叹了一气，那年月的事情就像是在昨天发生的一样，一幕幕历历地在前浮现来：“娘还姑娘的时节，虽说不像小月这样会打扮，那是因为那年月都没什么好看的衣服，要是把小月这穿在上，比小月还要俊哩！”

“什么话明天再说不行？人家要睡觉！”壮壮懊恼地说，挪了挪，翻了个朝床里躺下了。

“那时候女孩儿家都不敢和男孩说话，怕别人讲闲话说不正经，见了也躲得远远的，到了结婚的年龄，媒人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来家里提亲，门槛都险些儿给踏破了，这个也好那个也不错，拿不定个主意…”她想起那些好的日，嘴角在黑暗里不由自主地浮起一丝微笑来。

“娘，你说的啥话哩？一忽儿小月，一忽儿野鸽，给我昏了，小月没翅膀。”壮壮认为娘又在说胡话了。

王寡妇心里酸酸的，在黑暗中叹了一气说：“傻孩，话是那样说，要不是老秦家窝窝里有个金凤凰，娘哪能让你白白找罪受？你也不想想…”

“好啦！好啦！我给你说吧，你给我仔细听好，学着儿！”王寡妇失望地说，看来不明明白白说，这兔崽是懂不了的。

“真的？”辰辰不相信地说“我倒没看来，不过娘的肤和小月一般白，这倒是真的！”

壮壮顿时来了兴趣“呼啦”地一翻从床上坐起来，恍然大悟地说：“这就是了，这就是了，怪不得没见娘的翅膀哩！原来是给爹折断了去，快给我说说，爹是怎么折了你的翅膀的？”

边赶着脑袋边的蚊，一边弓着要伸手往前探路，一下摸到了儿火的。

“是啊！是啊！我还以为你那木疙瘩脑袋不开窍哩！”王寡妇听儿这样说，心里乐开了，原来儿并不是啥都不知的啊“那你说说，你累死累活了三年多，老秦叔为啥没给咱个准信儿？”她对这个问题一直到不安，连都给他日了两次了，牙关儿是闭得的不松。

（全书完）

“你不是说："街坊邻里，能帮就帮，力气用光了，明儿又有了！"？…”壮壮抬起杠来还真像他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