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觉陌生又夹杂着微妙。曾桥突然有些恍惚，不知岁月在哪里停留，在哪里挥手，就将所有的一切都变了样。天翻地覆的。下了楼，冷冷的空气拍在俩人脸上，曾桥回了神。

曾桥和昌程在路分别，去便利店转了一圈，买了几只包两瓶咖，用袋包好，抱在怀里像揣着一只乎乎的兔。

一段沉默之后，童童慌张伸小手“，你别哭啊…你，你，别…哭…对不起，我不问了…”曾桥捂住脸，摇摇“你没有错，童童。”错的是我。昌程门时，曾桥借故一起。两人一前一后，逐步踩亮走廊的灯，像很多年来的一样。

“什么？”昌程故意装听不见。“为什么帮我？”昌程停下脚步，看她“以前不是说好了。如果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的这一边。”

“…我还记得你说我恶心呢。”“确实是这么想过，自己这么恶心就算了，连你也不被常理允许的事情，我们连恶心都恶心到一块去了。这是什么患难朋友的奇怪组合。”昌程扯一扯嘴角“而且，之前欠你个人情，还是要还掉比较好吧。”

“患难朋友不就这样，一同战过一次草就会有无数次，这是不是什么孽缘之类的。”昌程追上她“你非要和我一起门，是想跟我说谢谢吧。提前说，谢谢就免了。

柯元迟接过曾桥手里的袋“是啊。买了什么？”“包，还有咖。”柯元迟皱起眉“没吃饱吗？”

“就是很想吃包。你知咱们学校门那家包铺吧，小笼包得贼香，不过几年前拆迁，没了。刚才一瞬间突然想起来，就很想吃。”曾桥拉着柯元迟走向街心园，扫了扫长凳上的雪，一坐下，拍拍边“来吧。我们坐一会儿。”

“卧槽，曾桥！我的黑红11！”“这就叫一招鲜。”然后两人一同笑起来，半晌，昌程问：“…不过话说回来，你有什么打算没？”“什么？”“柯元迟。”“…我不知。”曾桥收了笑“我现在只会走一步算一步。你呢？”

曾桥超过他，朝前走“如果这么说，你欠我的人情可多了去了，你可还不清。”

“一直跟着我嘛？”昌程回过。“去便利店买喝的啊。你有意见？”曾桥依旧走在他后。“哼。”他在前方挤一挤鼻。“…嘛帮我。”

“雪下大了。”店员扫着付款码“要不要拿把伞？”曾桥往门外望一，觉得怀里的兔变得更“不用，有人来接我了。”她几步小跑，钻柯元迟撑开的伞下“跟踪我？”

你也没接受我的歉，我也才不接受你的谢呢。”曾桥伸手用胳膊肘怼他，被昌程巧妙躲过“曾桥啊曾桥啊…你多大了，还就只会这一招。”话音未落，曾桥利落脚。

“我？”昌程哑然，想了想“我也不知。我想对我妈好一，想多挣钱钱先，把家撑起来，再帮她把婚离了。”他挠挠，拿烟上，目光落在天边的一“其他的，给未来吧。”＊＊＊

说笑，不知柯纪远又说了什么，他们一齐笑大笑，混着“你呀你呀”和“可以可以，我觉得很可以”的嘈杂声音和零星的鼓掌声，对比着厨房里漫长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