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不来这件事你跟你爸说吧，不用告诉我。到时候如果收不到作品，我就直接启用备案，用其他的画代替。”顾易将最后一剂毒药给了吴聿恒。

“我尊师重，不能打老师。”她平静地解释“所以您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您儿。”吴璋气得指着顾易的鼻大骂：“你这是翅膀了，铁了心要跟我彻底翻脸是吧？”

就被冲病房的人拽了去。吴璋扯着她的领将人往外拖，完全不顾她是否会走光，如果不是顾易死死攥着前襟，已经被他扯开了扣。

“这边临时有些工作忙不完，你跟胡老师吃完饭早休息吧，我今天就先不过去找你了。”她中午没现，周凉就已经有了预料，算不上意外，但失落总还是有的。“那你明天要来。”“嗯…我下午就开车过去，在外面等着你考完。”

这么多年来，吴聿恒丝毫没有长，顾易不得不承认有她的原因。一个溺的人倘若有浮木，就永远不知死亡距离自己多近，更毋庸说靠着自己的力量游上岸。吴聿恒怨她心狠，顾易恰恰觉得相反。

“你什么！”吴璋先反应过来，对着顾易大吼。顾易的脸颊火辣辣的，目光却愈发冰冷。

之前其实是她太心了，才一而再再而三被他当后路，她抬手用手背冰了冰发的脸，蓦然失笑，这一掌都当是她之前哄骗他的代价吧。天各有命，她只能陪吴聿恒走到这里了。

以防又遇到七八糟的事情，第二天她去的很早，考场附近的街禁行，只能把车停在最近的巷里一路走过去。理说周凉的考特殊，没有什么考生家长在外面等着。

床边，居临下地看着他，一个嘲讽的笑容。“不是你对我没用了，是我终于能够甩掉你这个累赘了。”＊＊＊顾易刚说完。

她记得送周凉来时也没什么人，可今天不知怎么的，校门外竟然围了好多人在等。年轻人居多，也有几个打扮夸张的大爷大妈。顾易走过去才发现，其中几个在用手机直播。周凉还没有来。

“我在门等着你，”周凉固执地调“你不来我就不走。”顾易哑然失笑：“好。”

然后看了一吴璋，连再见都没有就走了。天已暗，她回到车里打开照明灯，仔细检查这脸上逐渐红的掌印。

吴璋那一掌没留情面，这痕迹恐怕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她不能这样去见周凉…他看不到，但周围人说起的话，反而会让他更加担心。顾易思来想去，算着周凉考完的时间，给他打了个电话。

“他本来就是个废。”她刚说完就被吴璋打了一耳光，吴聿恒吓了一，忙上前要护住顾易，却不想刚刚靠近就被顾易扇了一掌。顾易没下重手，但架势看着十分凶狠，直接把吴聿恒打懵了。

他将顾易拖到走廊上才放开：“你到底想什么？你把吴聿恒毁了，你也别想好过！”顾易平静地整理好衣服发，瞥了一跟来的吴聿恒。

顾易不置可否：“总之您记好了，所有的仇所有的怨，我都会记在吴聿恒上。你造的孽越多，你儿遭的罪就越多。”说罢瞥向吴聿恒，后者面苍白，一狼狈，连靠自己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不得不扶着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