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凉摇了摇，他早把自己的路堵死了，他不要任何其他的选项。顾易给什么他就要什么，她不给他就不要。顾易发现他眶发红时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会把周凉说哭。

但希望你清楚，那些东西只是我有其他所求时才会表现的一面，并不代表我喜你。”周凉不知顾易为什么忽然跟他讲这些，惊慌失措。

在附近酒店订了一个房间。“你放心，假我已经请好了，会一直陪着你考完。”周凉不喜麻烦别人，但唯独这一次没有推辞，他需要顾易，哪怕她只是在考场外等着他，仍然能够给予他无可替代的力量，他抿起嘴角伸手，顾易看着他竖起的小拇指哑然失笑。

她用小指勾上他的，完成这幼稚但纯粹的契约，事实上陪周凉考的不止顾易一个人，还有之前几个一直帮助他的志愿者，以及一名盲校的老师。周凉是在图书馆借阅盲文书籍时认识这位胡老师的，他听说周凉想参加考之后就一直在义务帮助他。

“你是不想要我了吗？”顾易哑然失笑：“当然不是，我只是想告诉你，别在我上期待或者钱以外的东西，我给不了你。”

“周凉，我这个人天生有些问题，不到对谁剖心置腹，也不可能全心全意去谁。我可以暧昧可以调情。

只是对她不一样了而已，为了尽快适应这状态，顾易好几天都没有跟吴聿恒联系，甚至没有去院上课，虽然人没有过去，但每天都会提醒周凉注意休息，一日三餐也会找餐厅订好了时送去。

“我会的。”顾易想要的，他都会拼尽全力得到。第二天一早，吴聿恒就去了院小区，将自己的画都搬去了新租的画室。学校附近租的画室很多，随便问一下就能找到。

江池一起去帮他搬的东西，到了画室还给顾易发了照片，称吴聿恒一切如常，只是又跟他爸吵架了所以不想回家。顾易心下了然，吴聿恒还是跟以前一样。

“我没有。”周凉急着否定“我没期待。”“先不用急着回答我。我只是想给你更多的选择，你可以在考之后再决定，也可以不决定。”

也是因为他，周凉才顺利报名成功，成为华城今年唯一一个参加普通考的盲人…考试院为他专门设立了考，有单独的教室和试卷，并置了两名监考老师。

考当天，顾易甚至在考场外看到了架着摄像机的记者，那一刻她猛然意识到，周凉终于要被人看到了。

两人鲜少见面，各忙各的，却如影随形，仿佛一直陪伴着彼此。周凉原本焦躁的心，也在这段时间沉静了许多，他总觉得，有一力量在后默默推着他，有压力但也倍安全。确定了考场之后，顾易开车带周凉去踩了。

如今吴聿恒当断则断，对他们两个人来说也是一件好事，但这次也猛然提醒了她，有些话应当跟真心待她的人说清楚，她不知周凉对她的情有多少，但她很明确一，的引是一回事，是另外一回事。

“怎么了？”周凉抱住她，只是摇却不解释。“你别忘了，我还欠着你钱呢。”顾易无奈失笑，安抚似的回抱住他。“我记着呢，我不会让你跑了的。我要亲看着你考场，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