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度的专注，只有顾易洗完澡后去洗手间一把才能放松神，即便如此，晚上睡的还是不安稳，总会幻听到那晚的靡靡之音。

她越是这么说，吴聿恒越是不服气：“你怎么就认定这瞎是个好人呢？”顾易懒得跟他胡搅蛮缠，对周凉说：“你回房间休息吧，我去煮东西。”

他将脸埋在枕里，用力嗅着顾易的味，手不自觉地探腰，覆上了胀痛的起。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独当一面啊，他懊恼地想。＊＊＊第二天上午顾易去接周凉院，到家的时候是中午，吴聿恒刚刚起床。

“我陪你吧。”周凉忙说“躺了好几天了，也想动一动。”顾易也没再劝，任由他跟着了厨房。吴聿恒被两人无视了个彻底，心里更加堵得慌，那个瞎不回来还好，一回来顾易差别对待的态度就格外明显。

她不能冒这么大的风险。吴聿恒默默地收拾好了画，又把笔用松节油洗了一遍，他越洗越后悔，刚才就不该那么冲动。嘴上嚣张说要，结果不光被拒绝，脾气也没发来，整个一有心没胆的怂货。

他打算直接在顾易房间赖床赖到那个瞎回来，让那个重见光明的狗东西一个下威。顾易也没给他换床单被，吴聿恒就这么趴在满是她味的床铺上。以前都没发现，她上其实有淡淡的香味，一木质香调。最开始会给人男的刚烈。

跟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瞎竟然还是瞎。吴聿恒凑上前，抬手在周凉前晃了晃，见后者毫无反应，忍不住噗嗤一笑。

“又不是施法。”顾易语气平淡地反驳了吴聿恒一句“总要一步步来。”洪医生说视神经受损萎缩后理论上是没办法恢复的，除了平日注重补充营养外，只能结合中医针灸治疗，另辟蹊径。

说就会迅速贬值。顾易不确定，失去了她的刺激，吴聿恒还能不能创作更好的作品。所以在吴聿恒成才之前。

她很讨厌这无发力的被动。吴聿恒还火上浇油，说个没完：“顾老师你该不会被骗了吧？也许一开始就治不好，这瞎就是想讹你的钱…”“所有费用都是我亲自给医院的。”顾易打断吴聿恒“很多事情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那么坏。”

“你收拾好了就休息吧。”顾易主动打破沉默“不想回家就去我房间好好睡一觉，这几天辛苦你了。”这一次吴聿恒没有拒绝，他确实太累了。

“不是动手术了吗？”他幸灾乐祸“怎么还是个瞎啊？”其实是有一些好转的，不然顾易也不会让周凉在医院待这么久。比过去好的是，周凉双的光增了，有一只能辨别一些大块的彩，但比正常人还是差远了。

可中医理疗是一个长期缓慢的过程，最终效果也不敢保证，顾易并没有抱太大期待。这个结果动手术之前她就预料到了，如今也没有多失望。周凉更是如此，甚至面对吴聿恒的幸灾乐祸，也没有什么特别反应，但顾易心里不太舒服。

但时间久了就会觉得很温柔，跟她外表给人的印象完全不同。吴聿恒闭上，听到外面传来声，是顾易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