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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不露声色。进退有步的和她周旋。
我们聊着天气预报,国际要闻。直到她的手机发出刺耳的铃声。
她看了看手机短信。
“我该回家了。”
这话如此熟悉,不过场景再也不同。
说完,她一动不动,坐着。
我知道,她在等,等我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可,我能怎么办?
要我把握住这次机会,当个光荣的第三者?
还是大声斥责她当初莫名的离我而去?
又或是问她为什么要嫁给毛毛,为什么偏偏是他?
…
一切均已说不出口。
我必须让她知道,我已不在乎。
我逃避着她的眼神,假借喝水,好用杯子挡住自己的视线。看着她,我会功亏一篑,我会对不起毛毛。
终于,她缓慢站了起来,离去。
走到楼梯口,回头对我招了招手,纯洁一笑,老虎牙抵住嘴唇,可爱无比。
我心颤抖着。微笑着目送她离开,低下头,再也忍不住,牙齿咬碎了嘴唇。
…我们再无可能。
从此以后,就是相见,也只能陌路。
我哆嗦着双手,点上一根520。
第一次见面在西北狼,现在又在西北狼。这样一个轮回,近乎完美。
见面之前,我曾想过。
我觉得她是要警告我些什么,比如说,你,不要来破坏我的婚姻,不要告诉毛毛,我和你之间的事。诸如此类的话。
她这样,我想我会好过。
因为,在我意料之中。
有所准备,便有了抵抗的能力。
但,她没有。
她甚至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只是穿着我们首次约会的衣服。
只是这样,我就情难自禁。
她何苦如此逼我回忆?看我狼狈,痛苦,难受,她会很开心?
她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猜不透。她,行事如此叫人难以让人捉摸。
我象个游魂一样,飘荡在这个城市。
唱着没人懂的歌,摇晃着身躯到了家。倒头就睡。
我睁着眼睛和黑暗对视着发呆,直到凌晨5点,垃圾车发出的轰鸣声,惊醒了我。
我开始抽烟,520,一根接着一根。
然后木然起身,去上班。
…
健身房里,任谁都象看怪兽一样看着我。
我能想象的出我现在的样子。没有打理过的头发,糟糕的穿戴,未刮干净的胡须,干裂的嘴唇,甚至散发着些隔了好几夜的酒味,简直就是个标准的流狼汉。
NANA姐赶忙把我推出了健身房,开着车,去了附近的一个西餐厅。点了些东西,支开服务员,她望着我,示意我说些什么。
我把桌上的冰水一饮而尽,冷冽的感觉让我稍稍清醒了些,我整理了下思路开始向NANA姐诉说。
我说着有关她的一切。她的习惯,爱好,性格,脾气,还有她的冷酷,无情,狠心…种种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