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唉！坐下吧！小梁，去倒两杯茶。”对后其中一个保镖吩咐的张副总长微微坐起。然后再次把视线投向了妍舞，语气中，有着长辈对于后辈的责怪，还有关怀“小舞，你不该回国的，也不该杀那么多人。”

我摇：“我只知她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其他还不是很了解。”

得到妍舞的回答后，张副总长立刻便让正端茶来的保镖再次门。当然，他的任务是陪同妍舞一起下去。

“放心，张叔叔，明天我们就要离开了。”妍舞的话里，依然没有丝毫的恭敬之意。

张副总长苦笑了下，转看着我，神情迅急变得严肃，完全没有那面对妍舞时的好面孔“你就是何军吧？你好大的胆！你知不知，如果没有小舞，你现在就不是在这儿，而是在看守所里，等待国法的审判了！”

俩颔首示意，然后告辞而。于是，我就跟着妍舞迈步了内室。

里面的空间不是很大，中间有张陈旧的办公桌，一把转椅，桌的前面放了两个黑沙发。窗帘半拉半开着，墙角的斜侧则有一台立式空调。

妍舞跟我一前一后的站在办公桌前，同时注视着坐在那把转椅上的中年男人。这个男人没有穿军装，而是着一非常普通的灰绒西服。他的长相，可以说，要是放到人群中，本就不会有人去注意。平凡的脸，不太众的五官，除了双鬓已经灰白之外，再无一丝惹人注目的地方了。但他那久居位而凝炼成聚的威严之气，却也使我在这特殊的场合之下味无疑。

“不请我们坐下吗？首长同志。”双方对视了半晌以后，妍舞略带漠然的说话声终于打破了这沉寂的冷场。

“两份东西，换他一条命，还有一艘游艇。”她边说边从随携带的包里取一盒双叠光盘。然后起来到桌前，将其推给了他。

“你可以现在就让专家分析一下，不过密码在我手里。”

如此落寞愧疚的话让我的内心也掀起了一阵微妙的涟漪。但我还是控制住了追问的望，耐着，等待着妍舞的归来。

“你让我带领总装门的有关专家前来，就是为了这个？”这个位权重的男人现在也了一丝好奇之意。遂打开盒，取第一张光盘。

“那下面的一张--”已回过味来的张副总长眸里光闪烁，看上去十分振奋，他指着第二张光盘的手，也正在微微颤抖。

离他后仅半米远的两个黑衣保镖同样让我的脊背突生一令人胆战的寒意。他们面目冷酷，右手都在各自的衣襟之内，充满着肃杀之气。我此刻十分确定，只要安坐于他们前的男人一声令下，这两个绝对是从浴血奋战中生存下来冷面保镖肯定会把我格毙在当场。

虽然被他这一阵严词厉声给震得发麻，但我还是稳住了心神，不慌不忙：“对，您说的都是事实。所以我下过决心，以后追随她生死，不任何艰难险阻，都陪她一块儿去闯。只要，您今天不抓我。”

他们一走，屋里就仅剩下三个人，而且谁都没有再开讲话。略沉闷，心神更是有些凌的我端起刚送来的茶，了，然后呷了一，双手摸着杯，举目四望。

不光是我们，坐在转椅上的男人此时也在观察着我俩。他朝向我的目光中，带着审视、考量；而对妍舞，则充斥着温和、邃，甚至，有一不加掩饰的愧疚。

“小舞有没有跟你提及她的世？”似乎是为了打断这尴尬的氛围，挥手打发走另一个保镖的张副总长开始向我发问了。

简短，但却充满决绝的话语之后。我便直了腰杆，抬跟他对视起来。

“这张里面，有英国各个情报机构在国内东南沿海地区潜伏的秘密情报网络组织成员的名单。”妍舞摸了下自己的发，随后继续：“当然，还包括在该地区已被策反的国内官员。”

“既然她不跟你讲，我也就不好开。”他转首望向窗外，言语极为低沉，听上去，更像是在跟虚无的空气说话一样“仲文，秋兰，这些年来我一直只顾着自己的仕途，没有照顾好小舞，害得她变成了那个样。你们在九泉之下一定很生气吧？但请你们放宽心，只要我还在位置上，无论怎样，我都会维护她的。”

“唉！大好男儿，天之骄。本可学以致用，投报国。现在--”他收回了肃然的神，轻轻摇慨。接着，他便再度冲妍舞询问：“你这回现，想和我谈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