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我下车。丫烈反抗，可我发现她也不是因为害怕才想我留下，只是因为我上有。所以我下车了。我也不晓得去哪里。

熊教练被他说懵了“所以这跟你立碑坊啥关系？”“所以行侠仗义是本分。”黄哥一本正经“咱平时不是好人吗？”熊教练沉默了。

礼上写着亲的儿收。大意是她儿上了大学，她却不晓得他现在生活如何，她记得他上次说养了一条大狗，便问学校里好养吗？她又问还是说他住校外？

可现在我好像无所谓了，怎样都无所谓了，已经没啥好怕的了。这里好像是这个镇的培训班中心，晚上已经黑了，却也不像城市里一样上锁。一个人影看不见。我像一个行尸走，盲目地逛。

“你寒假会回来吗？如果不回来，在那边也要过得顺利。妈妈现在已经不晓得你喜啥了，还是准备了一个实用的小礼，希望你能用上。妈妈永远想你。”礼里有个包装盒，不过盒被拆了。

“你看，以前睡咱上铺的那个小胡，跟后了，下铺的小郑，科调走了，睡门的大，神神秘秘的嘞，不晓得给哪号办事。咱也一样啊…给李家打手，份内的事，又不矛盾。”黄哥算着“要没人收你，反是你太混了。咱正啊。”

这里很荒凉，跟城市完全不一样，两侧有三车，车都生锈了。路上偶有风，起一把尘。车一停下来，黄哥就开门走了。熊教练好像忍了一路，来到后座上，把妹妹压在下。

耳鸣。可能我一晚上太多次，撩，车里的声音模糊不清了。＊＊＊车在一栋矮楼边停下来。外面有舞蹈班的字样。

我先上楼。气温在下降，我看得见自己前的雾，经过窗台时，我往下看，还能看见他们载我过来的车。

如果刘璐真是视频里的女人，我实在无法想象那张冰雕来的脸，和这些到夸张的内衣结合在一起。柜下面有个礼盒，下面压着一堆报纸。我随手捡起来。

良久，破大笑“你他妈的…”我了，腰一一的，妹妹住我的，不松，直到尽数吞下去。

我才发现那是片儿车。车在震。下雪了，天上飘下雪，晚上看像烟灰屑。楼上是员工房间，更衣用的，箱里都是些女人的内衣。这个隔间写著名字，叫刘璐。

“那你还自诩好人？”“片儿不是好人？”黄哥很疑惑“不然嘛队，直接混街，当坏呗？”熊教练也再次愣了，倒不是问题有多难，而是很意外。

姓刘…我想，这会是瑶瑶的舞蹈老师吗？我看着刘璐的标牌，打开衣柜。里有舞蹈服，也有连内衣，纹路复杂到我不明白人要怎么穿去。

“觉你已经有好久没和妈妈谈过心了。”这女人的字迹很小很秀气“是因为我和爸爸的关系吗？”“其实，我最近的小本生意有些起。现在你上了大学，也已经独立了。我想要正式地离开他。”

只是跟着黄哥走。刚矮楼，一个片儿就不晓得从哪里冒来看着我。可能是黄哥留过话，所以他没拦我，放我去了。楼里很黑。黄哥走得快，没等我，人不见了。我也不晓得自己在哪儿。我一直胆小，尤其是这大半夜黑灯的楼，我是绝对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