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堂哥，李猛，跟老李这家人关系微妙。我记着他单独联系过你。”熊教练打趣儿“一会儿是那仨药的来历，一会儿是卖人的门路。

“你恨你爹吗？”“我长大后把他活埋了。”熊教练说“村里人后来发现他消失了，也都不说啥，别说报了，没人问我任何事，当我是一个人生活，对我很照顾。

那我也没必要再听。我不是当哥哥的料，保护你有啥意义？我当着她的面，把瓶里的倒在自己上。熊教练就是这么的，那我也这么。妹妹茫然地看我，我则无所谓地看她，不躲不闪。男半半。

“靠北了，你还真连自己老母都嘴碎啊？”熊教练无语。“怕啥？人现在就一没牙的老太婆，你能兴趣？”黄哥乐呵呵的“你家老娘呢？年轻没姿？”

“她？她年轻就一柿，谁都能两下，都不敢吱声。”黄哥砸吧嘴“嘿，我妈脸丑了儿，也塌，可，可能不止给我爸搞过嘞。”

“你这说得啥…”“他李晓修如今，连长辈都敢嘴碎了，还是自己小婶儿。背地里也不行！李家的风格你晓得，外人都不是人，可对自家人，啧啧，他爹，老李，凭良心说就不是个好东西，可对自己弟媳哪次不客气？”

我忍不了了，一把扯掉妹妹的浴巾。别躲了，我心中的里燃起一望的火。咱爸妈就是那德，你不承认又如何，现实就是如此，被卖到哪儿去都好，那个短发女人说得全是话。

妹妹在旁边抓着浴巾，无声泣，也不晓得在想啥。黄哥收起手机“我没小孩，老熊，我是开始玩这些女人才明白的，为人父母亦有差距。林莉和这位比，不行。”

“妈的神经病！”黄哥怒骂。“只有我晓得我老母，她没文化，可是很忠诚。结果我爹不向那些说他绿帽的人证明，偏向我证明，他要我看着，让我听她的叫声，我亲看着我老母死在他手上，可他还不罢休，了一晚上，那都是摊死了。”

后来我去了队，村里还凑了钱，说我是我妈的骄傲。”黄哥挠了挠脑袋“我咋从没听你对别人说过这些。”“因为我当你是兄弟。”熊教练很严肃“所以兄弟，你能不能给我讲句实话？”

“你说。”“李晓修明显沾了药，已经上瘾了。”熊教练说“理自来的人，馆里只有你我。而我问心无愧。”

大人们还不晓得后座的事。熊教练手扶方向盘，笑“怎么，过后思考人生了，开始对比每个人的老母了？那你老母行不行啊？”

“这小孩已经不正常了，明人都能看来，可这事儿不会从我这里说去。我当这事儿不存在，我也不会再提。”他问“我就问一句，小黄，是不是你让那小堂弟沾了？”黄哥看着他，没声。

在她面前翘首以盼。妹妹也没有躲闪，看着我淋淋的“你是蠢猪吧…”她非常小声地说。

“早死了。”熊教练不动声。“她就是太有姿了，村里没人喜我爹，都觉着他不，骂他迟早上绿油油。我爹疑心病，她的时候把她掐死了，觉着这样一来，再没人说他有绿帽。”

那些话，你换个人，林莉，她就说不来，没这心。”我低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