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过来小声问

“底线都是一点点探chu来的。”妈妈又开始发表让她自我gan觉良好的言论“你别一上去得寸进尺，直到那人习惯了，甚至有求于你，原本不太能接受的条件，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了。”她冷笑“指不定那人还谢谢你嘞。”

“你妈在家里很了不起咯？”我僵住了，yangju上好像多了只手，我又想起了下午的事。

“她是不是觉着自己很了不起啊？”黄哥这么问。我摇摇tou，想在脑海里摆脱掉他的声音。可那就像是诅咒，xiong口还在yang，它就是yin魂不散。

“你妈平时在家里…sao不sao的？”我勾勾地看面前的短发女人。她右手筷子夹菜，左手时不时挠自己的心口，她锁骨下的xiong前四两，就算隔着mao衫，挠一挠也能造点波狼。小时候我xi过那玩意儿？我吞了吞口水，好像桌上的菜不如面前的诱人。我没用这zhongyan神看过她。

可我停不下来了。晚上洗澡，最先洗的是爸爸，因为他猜拳赢了，其次是妈妈，因为这女人得意洋洋地对兄妹俩说要孝敬长辈。妹妹排第三。因为我要和她争免不了一番打斗，所以我最后洗。

我们家有这个规矩，第一个去洗的人，要把全家人的换新衣服带进洗澡间。所有人脏衣服脱在里tou。

最后一个去洗的人，离开的时候把全家的脏衣服再带chu去。妈妈不忘夸我，说我今天很谦让，有哥哥风范。可妹妹hua得时间久。我最后忍不住，敲门cui她，反倒惹得她生气“不许cui了，蠢猪！”

这丫tou洗完为了报复，还把我的内ku带走了，我却不晓得。待我进去的时候，我没着急洗。

我看着地上一堆脏衣服，xiongyang的同时，心tiao加速，心tiao越剧烈，xiong口越yang。像是着了魔，我蹲下去，翻地上的一摞脏衣服，直到我进了洗澡间，才明白自己对妹妹的谦让，背后是有这zhong目的。

我双手发颤，从小到大，我还没zuo过这zhong事，没有用这样的心理对待家人。可现在我的脑海里，都是下午听到的男人们的哄笑声。

有两个女xing内ku。妹妹的是hua纹图案，闻着也没味儿。妈妈的内ku是紫红se，带着hua边，翻开了，内里有些chao…“平时横得二五八万的…mao没多少嘛…”yin笑声。水hua声。

我手上的这条内ku，下午被退到那短发女人的双膝上，那长长的roufengshe1完了水，这内ku又包了回去。洗澡间就我一个人，可我zuo看看，右看看，跟zuo贼一样。

我想起那天在厕所偷看见的场景，那个壮小伙儿，和熊教练，他们握着yangju，前后chou动。我握住自己的yangju，也学着lu起来，xiong腹的yanggan胀到最大，却瞬间得到了满足。

“你妈的saobi1，看没看清楚？啊？”熊教练拍我的脑袋，他竟敢拍我的脑袋，可我把对他的愤怒，转移到对妈妈shen上。

你这个sao货，都是因为你…我学着那些教练的骂声，拿起她的紫红se内ku，裹住自己的yinjing2，继续lu动起来，门外有嘈杂的声音。我不guan了，不想理会门外的声音。

“遥遥。就算是哥哥，你也不能没规矩！”妈妈正在教训妹妹，她发现她把哥哥的内ku偷偷带chu去了，妹妹却嘻嘻哈哈地笑。“你这哪还像个女孩儿样！还tiao芭lei呢！”原来我内ku被带chu去了，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