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已经被拷在了一起，目光呆呆的低着，不知在想什么。许卓了，想要对方小涵说什么，又不知怎么开，他还记得方小涵是个从农村来城里打工的女孩，只有中学历。

他不知该怎样安方小涵，也怕说多了会刺激到她的情绪。许卓已经明白了，男警察让他在留在这里，就是帮女警察看着方小涵，防止她想不开自杀。方小涵像是没听到，一直沉默着。

“那个蒋雨”许卓对那个圆脸的前台小妹说：“你负责一下这两天的客服电话，同时在网上发布一下招聘信息，尽快再招一个客服来！”

“好的，好的。”见许卓答应，男警察便挨个办公室找员工问话去了。留下许卓局促的面对着女警和方小涵。“许先生，你别怕，如果这事只是她的个人行为，那对你应该没什么影响。

也不抬，好像这样外界的一切就不存在了，等男警察回来，许卓让前台小妹嘱咐大家正常上班，心情沉重的跟着一起去了派所。

只是她卖货的成绩不太好，只能回了客服岗。没想到竟然…许卓沉默难言，他知方小涵已经是成年人了，必须要对自己过的事情负责，但就是忍不住心生愧疚，对于一些女孩在网上搞大尺度直播，他自然是知的，私下里也偷偷看过。

许卓只得连连答应，等他从派所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多了。所里又不饭，许卓早已经饥辘辘。

、项圈、遥控、、、震动，还有各式各样的假和情趣内衣。

刚来的时候看起来傻傻的，打扮的也不漂亮，是他见对方可怜才让她留下来客服。因为主播收，公司里的女孩都去试过直播，方小涵也不例外。

他在街边随便吃了一大碗面，才觉活了过来，打车回了公司。“许哥，上午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方小涵怎么样了？”刚到公司，七八个女孩就围了上来。

但他一直以为那些女人都不是什么正经人，真没想到这样的事会发生在自己的公司里，发生在方小涵这个“害羞”的姑娘上。

“方小涵，别怕，你的人生还有很长，老老实实认罪，我会帮你请一个好律师，争取判的轻一，”许卓的说。

叽叽咋咋的吵的许卓痛不已，由于方小涵是在公司的事，员工们都有恐慌，许卓只得耐着安抚几句。“没事没事，今天的事是方小涵的个人行为，影响不到公司，更影响不到大家，都好好工作去吧！”

＊＊＊许卓在派所先是了笔录，又接受了相关法条的学习教育。民警叮嘱让他平时多关心一下员工的工作状态，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情，绝不会像今天这样简单了事。

一会跟我们到派所接受一下问询和教育就行。”女警搀扶着成一团的方小涵坐在椅上，还给她倒了杯。方小涵下意识的捧着杯喝了一。

许卓只觉得情趣用品店里的东西可能都没这么齐全。这还是那个逢人便笑的害羞女孩吗？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许先生，麻烦你留在这里，陪我的同事看一下嫌疑人，我去给其他人个问询笔录。”男警察打包好证，向许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