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处,门前有一条宽约四丈的马道,直通襄阳城的主干道,外出、购物极为便利,乃是城内中上阶层居民的聚居之地,应该算得上是黄金地段,其真正价值可看涨许多。
再加上房内新近添购的家具、盆栽、字画等物无一不是上品,看来很是花费了许多的银两。最妙的是替淡月等女特别购置了各式各样的女性用品,梳妆台、铜镜、大小浴盆甚至小到一把梳子、一件配饰等等,体贴入微,极具心思。
无论从哪一个角度去想,温玄都不像是那种视才如命至肯纡尊降贵的人呀!而且,他卑词厚礼聘用的只是身为皮条客的自己。但事实又恰恰表明,温玄的确是视自己为上宾,言听计从。
然而,一切果然这么简单吗?鹰刀一身淡紫锦裘站在庭院内,望着手中一张素柬默默出神。这是温玄适才派人送来的请柬,信中指名要他和淡月二人于今晚至温府赴宴。
曾经以为要花费许多手脚方能接触到温家权力中心的鹰刀万万没有想到,居然在短短的三天后,便可以走进那幢可说是襄阳城内最为华丽的豪宅。
尽管为了阻扰花溪剑派和蒙彩衣北进中原的计划,自己越快进入温家权力中心,形势对自己就越有利,但是这也未免太快了些,快到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回想这三天来,除了帮助温玄在东城码头筹建马车行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引人注目的功绩。
唯一值得夸耀的,恐怕就是昨天与关东马贩商谈马匹价格时,讨价还价唠叨了一下午,弄得那个马贩头都快要炸了,一副“你再砍我的价,我还不如去上吊”的模样,最终还是哭丧着脸,很不情愿地以五十两银子一匹的低价,卖给自己一百匹良种马。如果说,温玄从这种琐碎小事也能看出一个人的才智谋略来,那简直是个笑话。
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令得温玄如此信任自己这么一个皮条客呢?常言说的好“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温玄是青楼常客,自然深明这个道理,他这么做,难道不怕自己出卖他吗?
最重要的,自己说服温玄接受自己的理由是在东城码头上建立一个马车行,打破温家一向来只经营水运的原则,兼营野ua运输。
这一点,花花公子温玄或许想不到,然而以一手建立温家长江水运霸业的温家家主温师仲,其精明的商业头脑来说,绝对不可能想不到。那么,既然之前温师仲没有这么做,而经过温玄一提议又立刻同意他放手大干,这其中是否也藏着许多的隐情呢?
从来就不认为混入温家是一件简单的事,可事情进行地却异乎寻常的顺利,好像既简单又轻松。然而,在这简单的背后所隐藏着的东西,看来却极是复杂…如同一团迷雾,让人看不清方向。
“真是不幸呀…明明应该是我先设计好圈套等别人去钻的,现在看起来,却好像是我不小心钻到别人的圈套里去了…唉!既然要玩,大家索性就玩大一点吧!呵呵…”鹰刀喃喃自语着将手中的素柬放入怀中,双眼却带着一丝狡谲地笑意盯着虚空的某处,仿佛那里正隐藏着自己的对手。
“我…我这样穿可以吗?”身后传来淡月娇柔的嗓音。鹰刀回身望去,只见淡月淡妆素裹娉娉婷婷地站立在门前台阶上,秋波似水的眼中带着一丝企盼的神色望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