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了一名女狱卒外，不仅没有派更多的人看守犯人，甚至连镣铐也没有给如月带。因为那清军提督非常了解如月这样的女豪杰的为人，知她是决不会丢下自己的妹们逃走的。

然后，老再把她们一个个儿光着活剐了，你看怎么样？”“不要这样！放了他们，有什么话找我说！”“找你说？行啊，这要看你了。”

提督行辕原本是一个前明大臣告老还乡后的私宅，后来转到另一个八旗军官手中，再后来则变成了太平天国地方政府的衙门，清兵来到这里以后，又将其改成了提督的行辕。

“好吧。如果她们自己投降，让我捉回去报功，我可以作主，饶过她们的命，不过，如果她们以后再敢作，别怪我翻脸无情！”如月并不敢肯定，自己投案能免除妹们的痛苦，但正如那清将所说的，她没有选择。

“那，你能放我边这些妹一条生路吗？”“这个吗…”“如果你为难，就放她们自尽。”

所以，除了刚狱时外，女犯在死前还会洗一次澡。如月从第一次洗澡便知自己将以怎样耻辱的方式被死，因为她刚刚坐装满温的木桶，女狱卒便拿走了她的衣服，等她洗过澡来，女狱卒给她送来的却是一件特殊的服装。

再说，为朝廷要犯，一个人又能逃到哪里去呢？从被擒后，如月只见过那清将一次，便是刚刚来时，在负责看她的女狱卒监视下洗过第一次澡之后。

但这件刑衣横着的两角没缀带，而是缀的

其他二十几个姑娘见首领如此，也纷纷弃械投降，被捆绑起来押回清军大营。如月没有同妹们关押在一起，而是被清军提督带回了自己的行辕，关在后院的临时牢房中。

“要我怎么样？”“怎么样，如果你肯束手就擒，不让老们费事，这些个小妞就可以免受凌迟之苦，到时候老赏她们一个痛快的。

“师帅，不要我们！”那些被俘的姑娘哭着喊了起来。看着那些昔日同生共死的妹，如月怎么能忍心因为自己让她们受凌迟之苦哇。

她听人说过，死刑犯都有普通犯人所没有的特权，比如男犯行刑前会被允许大吃大喝一顿，而女犯则被允许沐浴后再行刑。

她终于下了决心：“如果我自己投案，你能保证她们不被凌迟死吗？”“当然，我保证。”“怎么知你不会骗我？”“你没有选择，只能赌一把，不是吗？不过，这么多弟兄在这里听着，老自然不会把说去的话吞回去。”

那本算不上衣服，只是件红绫制成的小肚兜儿，而且与普通肚兜儿又不一样。首先肚兜儿应是菱形，上面有细带在颈，中间裹住有带横扎在背后，下面的底角则遮到。

老实说，尽西间的门一直锁起，这也本算不得是牢房，因为即便是如月这样的女之辈，要想破窗逃跑也是易如反掌。

于是，她丢下手中的剑，清将的命令自己脱下战袍和盔甲，只剩下里面的一单衣，走到几名手持绳索的清兵面前，转过背起手，让敌人把自己五大绑起来。

“这…”如月实在为难，要知，让她去死并没有什么难的，但明知敌人会把自己在大广众之中一丝不挂地割剜，却要自己毫无反抗地接受，这无论如何难以接受。

宅很大，有三院落，后院曾是主人家女眷住的绣楼，楼上是三明两暗的传统格局。如月就关在楼上正房的西间中，两侧的耳房有兵丁守着，女狱卒则住在东间里。

不过，你是匪首，这千刀万剐是免不了的。当然了，你也可以自尽而死，让这些匪妹替你受凌迟刑，你看如何？”

朝廷早有旨意，捉住发匪一律严惩不贷。这些小妹个个儿都是小人坯，要是让她们骑木驴游街一定有很多男人愿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