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围痛苦的人群，小嘴一咧，也吓的大哭起来，兄弟四个围着老大的相框抱痛哭，想不到这么多年后的相逢，竟然是这么一副场景！灵堂已经布置好了，我和韩凤把骨灰盒和相框摆在上面，老爷急匆匆的从厢房走来。

我连忙迎了上去，握着她的手说：“五，你这么大年纪了，睛又看不见，怎么也来了？”

我一看事情不好，一个箭步蹿了过去，一把抱住老爷，大声喊：“叔！叔！别激动，说话！说句话！我是钢！”看着老爷脸越来越白，我连忙伸大拇指，使劲掐在了老爷的人中上面。

在老五的怀里躺着，小脸红红的，还着小手指。韩凤抱着骨灰盒，睛盯着前方，整整两个小时，她就这样一动不动的保持着这个姿势，像一尊千年的石像。

这可都是看着我们长大的乡里乡亲啊！一下车，我捧着相框喊了一声：“猛回来了！”顿时四面八方哭声一片。

我真不知以后这孤儿寡母的日应该怎么过，还有那两个弱多病的老人，老大，你这英雄的代价，也太大了！车在永前路停了下来，不是不想开到家门，实在是人太多，不去！

韩凤和同行来的中尉吓坏了，也凑了过来，我对喊：“拿杯！”应了一声跑了去。

看着他们的嘴脸我就恶心，脆走灵堂，站在大门外招呼。一个发白的老阿婆在两个姑娘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走过来，怀里还端着一个竹篮。

现在人死了，一个个都亲政民了，摆着一张对谁都和善的脸，说什么有困难就提，先把那几瓶粮油补齐了再说话！

车重新前，在众人依依不舍的簇拥之下，缓缓驶市区，短短的五公里路，竟然走了近一个小时，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活着的时候谁也不认识你，有小困难想找人帮忙解决一下都整天摆着一张臭脸，躲在办公室里喝茶不见，到现在我还听说老大在队的时候国家规定每年的粮油补贴武装还欠着两年的呢！

一会儿端来一杯白，我拿着杯顺着老爷张开的嘴下一小“咳咳！”老爷呛了一下，咙里咕咚一声，扯开咙哭喊了一声：“我的儿啊！”他一叫来。

一上了国，车开始提速。军车就是好，一路绿灯，也不用过桥收费什么的，直接就是一脚油门踩到底。明明睡着了。

老三老四跑过来，还没等说话，抱着老大的相框就哇哇大哭起来，韩凤好像早已哭了泪，此刻虽然满脸悲伤，却是一滴泪也不来了，只是抱着骨灰盒，慢慢的往家里走。老五抱着明明下了车，小家伙现在才醒过来。

上学的时候，哥几个经常去学校旁边的一人家偷枣吃，那人家只有老老太太，儿媳妇都在外地，被发现了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搞的老太太天天拄着拐找到我们家里告状，为这个没少父母的揍。

一下午的时间，都是在接待吊唁客人中度过，小小的临海市除了这么一个英雄，政府有有脸的人都来了，甚至连电视台的人都来了，市长秘书拉着韩凤的手，不断的说着一些客话，我在旁边听着就心烦。

棺木特意选用的是柳州木材，结实耐用，老大全的家当就是一个小盒和几件军装，哥几个看了又是一阵唏嘘，只是棺材上覆盖着的那张八一军旗，才让大家心情好受一，也算是对老大的一藉了。

没有一声音，我却能听到每个人心中的哭泣。说英雄，谁是英雄？老大就是！生前坦坦，死后万人敬仰，这就是英雄！

无非是想这个机会把老大树立成一个典型，大肆宣传什么的，难你们就不知死了亲人最大的安就是让生者清静，尽快忘记丧亲之痛吗？

我心中的大石才重重的放下，对韩凤说：“扶老爷屋躺着，外面的事我们忙活！”扭又跟老四说：“你帮忙和嫂一块去！”老四，和韩凤一起把老爷扶走了，中尉看了我一，：“我去看看大叔。”我说：“你去吧，猛他妈也在床上，你跟他们说说话。”中尉，走了去。临海的情况跟滨海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这是老大的家乡，亲戚朋友大多数都在这，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门的圈放满了一整条街，市政府通知警队对永前一带封路，专门用来理英雄的后事，禁止车辆通行。

看着原本活蹦的儿此刻变成了一张照片，手摸着相片一直不停的哆嗦，嘴一张一合，却是半句话也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