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边不好意思地笑笑“你叫什么名字呢？”明明是个再简单基本不过的询问，对方却看着她沉默了将近两分钟，仿佛听到不是“你叫什么名字”

“这不算，有什么照片证明吗，既然是情侣，我们总有合照吧？”十七顿了两秒，从袋里掏手机翻了一会儿，把屏幕递到她前“这些算吗？”段天边好奇地看了一。

那张假面就好像一直在他脸上，再也拿不下来了。可现在段天边忘了。十七面无表情地望着天上皎洁的月亮，心想，如果她真的忘了苏源。

他没办法忍受来自段天边的疏离、冷淡、反，哪怕知他和“苏源”是完全南辕北辙的两个人，哪怕知他们除了一张六分相似的脸，份、格、生活环境。

她想到先前自己问他是谁，又略尴尬地把手从他指里来时，对方难看到极的脸。要不是叫来的医生给她好一通检查后说没什么问题，段天边差要以为自己是得了绝症。

“医生说你暂时失忆。”他站在离病床两步远的地方，过了几秒又：“但你好像只把我给忘了。”

甚至是穿衣风格都没有任何一对得上，也想要独占那一用谎言换来的。于是无数次的想要坦白，又无数次的望而止步。

察厅里开会，碰上几个烟不离手的老烟枪得满屋烟雾缭绕，有人提醒过。

“是吗？”她表情立刻变得有些抱歉“我不太记得发生什么事，也不知为什么会在医院里。那你应该是我很好的朋友吧？”

“…”段天边自己都不知有这么颗痣，总不能现场掀开衣服检查吧，更何况她昏迷了这么久，上的衣服都换了，知这些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任由自己忘乎所以地沉浸在这段自欺欺人的假象里，不但骗过了段天边，连自己都被谎言麻痹。从第一次用“苏源”的份和段天边见面开始。

而是什么奥数难题，让段天边怀疑这个屋里失忆的实际另有其人，直到段天边到尴尬，别开想换个话题时，对方才终于垂下慢慢开：“…十七。”他说“我叫十七，现在我们是同居中的情侣关系。”段天边吓一。

那是不是代表想要偷天换日也并不是没有可能？他回了病房。段天边正坐在床上拧眉看自己肚上被人踹来的淤青，半长的发地垂在肩膀上，听到有人敲门，她连忙把衣服放下来，松气似的问“你去了好久，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医生有跟你说什么吗？”

虽然之前心里有了一猜测，但突然被对方这么一记直球得也有些不知所措，只好说“不好意思，你有什么证明吗？”十七想了想说“你后腰上有颗红的痣，算吗？”

甚至到了手边没烟就没办法思考的地步，总是要在外面清理很久，才能勉没什么味地病房。哪怕这样，刚才在病房里，他还是察觉到段天边下意识的屏息与不适，直到那一刻，十七才终于承认，他本没办法舍弃“苏源”给他带来的一切。

但对方大分时候依旧我行我素，段天边常常被熏得睛疼，偶尔忍耐似的屏息憋气，而十七在成为苏源和她同居之后，几乎没再碰过烟，外回来也尽量不让上沾染别的味。段天边躺在床上昏迷的这几天，他的烟瘾不但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