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明，摸着你的良心，如果你有的话…”等待了几近久远，她终于与他视线相接。“再说一遍，让不让我玩。”来不及思考她的问题，说不任何话语，不假思索地，他只能。

“情书？什么情书？”“你不知么。”“以前真正的绅士，西装外总会多一个暗袋，如果有心仪的女士送来情书，就可以悄悄收起来，没人的时候，再拿来慢慢看。”

“怕你一个人，又是这力充沛的年纪…长夜漫漫，太难熬。”“你再看看你自己，连个情趣玩都不让我玩。”重新漾起淡淡惆怅，她有条不紊地挑选语句。

“你还记得它吧。”明明相隔千里。她就像近在前，如往常亲般，温粉添着他的耳廓。上仿佛有蚂蚁在爬，所有燥意缓缓浮，由她招摇着驱赶着，蠕蠕往小腹走。

“算了算了，相机吃妆，你没办法的。”仿佛有光投而，逐渐消了冰雪。抿着嘴忍住笑，万姿放缓了吻，但仍是不饶人：“其他事我不计较，那情书呢？”

“暗袋一般在左边前襟内侧，这样情书才会贴着心。”不不慢，似笑非笑，万姿托着香腮晃，看他低翻起西装。当时半定制这衣服，从面料到剪裁再到颜，林林总总有二十多选择。梁景明向来对这些无所谓，全细节便由她代劳。

“你看看，我对你多好。”害怕和期盼绞成一团，他惴惴不安等着她，继续说下去，但万姿向来不牌理牌，转了个弯旧话重提。

甚至还了指甲，才来兴趣似地望住他。“这甚至比普通情书更好，可以随便东西上去…明白吗。”“你想怎么，都可以。”话语柔柔耳，他几乎屏息。一颗有力搏动的心，却仿佛跃至。

差别。

“我给你的情书，该不会也没看见吧？”“…嗯？”回过神来，梁景明又愣，她实在思维脱，设下的坑一个接着一个，但他别无他法，唯有闭上睛，被她牵着坠落。

他势必没察觉，她让裁加了个暗袋，何况，那封情书又那么薄。解开纽扣，探袋中，不知摸索到了什么，他看起来有些迟疑。

“当时在船上，我故意脱下来，留在你房间浴室，你就拿着它…”千斤似滞重。

可如表演荒诞术般，梁景明终究还是手…只见那如玉雕琢成的修长手指间，勾着某样织。一条黑丝丁字。还没有男人半个掌大，洗得净如新，却好似浮着玫瑰香，若有若无。是她上的味。

那幻想混杂的彻骨灼…还有她，如艳鬼般骤然现，勾他魂魄的女人，他怎么会不记得。

他再怎么撇开目光，丁字的浮突勾边，依旧熨着他的手。一如那个摇摇晃晃的越南之夜，他怎么会不记得，那次被迫到极致而崩盘的火，那些匿于齿间的闷哼息。

似乎本没意识到，每一秒延宕停顿，都把他的理智架在火上，她真是坏透了，坏得就像那些严苛的驯兽师。故意让动罚站在旁，香味已冒着气无孔不，她清楚前的兽在饥渴垂涎，却仍扬起鞭，竖起指…我说可以吃，才可以吃。

“这么惊讶嘛，谁说情书一定要是信呢。”他愈是目瞪呆，万姿愈是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