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听京常这样说，赵平予倒当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他原以为自己在天山派的惨败已算得上人间惨事，不只自己大败在郑平亚手上，连心中敬无比的柳凝霜都赔了去。

“那…那么…”“尚光弘的羽翼剑法和天山派的雪梅剑法，均属灵巧动一类，羽翼剑法虽是羽翼剑中的秘籍所载，玄奥微妙。

“是…”知天门与天山派情甚好，这雪梅剑法京常只怕是看也看得熟了，本不需要从自己这儿偷学，赵平予依言摆了几个势，只是此实在太狭，最多只能摆个姿势，要练招倒是势所难能了，想到这儿，赵平予还真难想象，当日京常是如何在这儿修练悟绝世武功的？

不过看京常现在的模样，那三年的孤独日，对他而言竟似是个愉快的回忆，未曾历其中的赵平予，可真难以想象呢！

就算不转过来，但听到赵平予的声音，也猜得到他面上是什么表情，京常面带微笑，摇了摇“每一个门派、每一个团，在草创时期都会经历不足为外人的艰辛，没有一个成果是不必牺牲什么、不必耗费心力就能得到的，愈辉煌的成果，愈需要旁人无法想象的努力。

但要从此死地脱，那可就不容易了，何况京常那时双皆折，竟能在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死境里栉风沐雨地度过三年，真不晓得那段日他是怎么度过的？“这没什么好惊讶的…”

即便有雪青仪以相，那影仍在心占了个位置，但和京常的当年比较起来，自己的事儿本渺小到小不拉叽，至少自己还不用在这绝地孤独地挨上三年。

“何况待在这儿也不见得是件坏事，这儿有吃有睡，除了刮风下雨时不大好受以外，倒没什么好难过的，幸好蜀境向来很少下雪，冬天倒还算过得去…”

这儿地势窄狭，本打不开拳脚，在心中思考武功是容易，总不能一儿也不练习吧？“原来如此，”看赵平予摆了几个势，京常摇了摇“你真正的问题不在于没练好剑法。

听赵平予将当日之事叙述过一遍，其间自然隐去了他和柳凝霜的情纠葛，只说自己既觉不再江湖，武功上的追求便没有那般殷切，是以及不上郑平亚的日日求，加上郑平亚受尚光弘传艺较久，雪梅剑法又比不上羽翼剑法的灵动巧妙，因此自己才会败给郑平亚，听的京常眉皱起。

但你和郑平亚的程度该算是伯仲之间，京常倒真没想到你竟然会输在他手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后来京常也看开了，既然不去，索在这儿静思致败由，还有自己武功上的缺漏之。

似是已从缅怀往事中清醒过来，京常转过来，神情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沉着“不说京常的事了。

不困难。

“这…这怎么说？”听京常这么说，赵平予倒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脑了，当日在山上练这剑法的时候，连柳凝霜都差要输在自己手下，说自己悟奇佳，雪梅剑法在自己手中犹似脱胎换骨一般。

平予你在天山的时候，怎么会在郑平亚的手下输的那么惨？京常一路过来，听湘园山庄的人大肆嘘，拚命在颂扬他们庄主。你内力较当日还要步得多，柳掌门武功虽不如尚光弘。

“天门肇建如此基业，完全是从血泪中来，师父了偌大心血，京常的同门师兄弟为此也损伤惨重，与此相较之下，不过在这挨个几年，对京常而言已经算是上天庇佑了。”

现在想想，若没有那三年在这儿心不旁骛的静思反省，现在的世上本就不会有幻影邪尊的存在，世事人，一至于斯…”

但雪梅剑法久历江湖，在天山派各代掌门人的辛勤锤炼、去芜存菁之下，也算得上乘剑法，若你真能发挥雪梅剑法的威力，以你的造诣，该能和郑平亚一争短长…”

而是你用剑的法，本没办法发挥剑中威力。若是自行习练，或与同习雪梅剑法者拆招，甚至是不及你的对手，对方或许会因内力不及你而败，但遇上了真正手，输的就会是你了。”

低下了去，伸手轻抚着石，京常竟似怀念起那段日般，声气中有着温柔的低语“一开始时京常也过了好几天怨怪老天爷的日。毕竟这儿乍看之下，实在不是什么好过日的地方。

京常在原地踱了两步又停了下来，此如此窄小，站了两个人之后当真没什么走动的空间“问题该当不在剑法上，何况以内力而论，你也绝对在郑平亚之上…平予，你练两招给我看看。”

等到赵平予说完，这才开了“予儿错了，你真正致败的原因，其实不在于此。”